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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熄了燈眼睛絲絲疲憊晝日里刻入於心的瑣碎當聯成一串就會有種巨大的孤獨切膚.有時會思考自己
    是在努力的去理解這個世界,還是在努力的去享受這個世界?兩種迥然不同有著艱難的跨越,甚至是
    極端的。也因為此時光明被覆蓋.敏感上升為了理智.我才能獲得清醒的言語.真實不再反骨。 
        
        
     通衢廣道上,是否注意過盲人的表情嗎?他們的臉頰尤為安祥.而眉目緊扣的,往往是擁有光明的人。
    在這個世界上盲人才是真正用心去生活的人,每一步的走過都在感謝,感謝平坦,感謝生活。當一個
    人把許多的感謝寄託於心時,就會出現盲人那樣的表情:安然平靜。迫切的是那些疾走的人,惱怒的
    是妄自尊大的人,膽怯的人是滿懷心事的,他們的中間沒有盲人,卻異樣的殘缺。 
        
        
     你說用心去感受就會幸福,我想他們會是最幸福的,在他們的心裡積累了都是自己的快樂,哪怕是虛
    構出來的,也給予了他們寬廣的仁慈,不易透徹心扉的傷。
              
     若光明被覆沒   .幸福的鐵盒就會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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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簡後 } 

     

     錯觉,簡單,經過,矛盾,無奈,音樂,讀書,沉默,釋懷。

     情愫很多時候在內心,不會兇猛的湧動,也不會靜寂的干枯。
    只由於太過急速,會將傷狠狠的帶走,義無返顧。
         
     煙,燃成了長長的灰燼和緲緲的圈。一個人的所謂安靜,是丟失了聲線,自言自語也是一句句回放在心裡,而不會歇斯底里般神經質的嘈雜模樣。已經很久沒有與某個人長久的交流,來自靈魂深處的解剖。因為期待,因為渴望,我們才這樣謙卑地祈求。 
        
    作家甘薇最近寫了這麼一段話:我就這樣想著你。可我該怎麼對你說呢,你就坐在我的對面,呼吸緊貼著呼吸,沒有一絲縫隙,可明明就在你轉身的一剎那我就有了想念你的縫隙......寫得有些平鋪與直白,可卻有些些深深寫進我在某段時光的完全樣子。 

        
    我曾一度認為自己失去了愛人的能力,失去了寫字的能力,失去了城市與心,空空如也。很多個午後我找不到過節日的感覺,我敷衍,我蒙混,我有意無意地透露你的訊息,是因為忘不掉也抹不掉的痕跡。萃取過度的咖啡開始變酸。
      
    你有沒有試過庸俗?可以和很多人打成一片,可以默許很多事情的存在,可心卻哭得天昏地暗。我試過。 
        
    一些事,有一些話,我從來沒有對你說過。彷彿是刻意隱藏,或者是選擇性地失憶,2005到2008,這四年的時光,經過剪輯,只剩下美好和嚮往。這個世界,就像一條沒有源頭也沒有盡頭的河流,生與死,愛與恨,過去、現在和未來,就像是河流上的一個個渡口,生命之舟總是在此岸和彼岸之間漂流。只是很多時候,我們沒有選擇渡口的權利,錯過了,就再也回不去了。 
        
    很累的歸來,冰涼的咖啡滑過喉嚨。背景音樂循環的放著梵.德.布登梅爾的〈Concerto in E minor〉。這是《兩生花》里波蘭女子薇羅尼卡在演唱會中暴斃前所頌唱的。 “慈悲,孤獨,無限好的音樂,無限的悲憫,無限的宿命,無限美的女孩,美得繁華,無限的黑暗與無望。”